“咳咳咳咳咳”
不说其他人,病人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裴谞把颜煜扶起来,依照顺序拿起第一碗药:“熏熏草药,好得快,把今日药喝了。”
瞥见药碗旁边的糖,颜煜心想喝了数日的苦药,可能习惯了,已经不觉得有多苦。
三碗药饮尽,身上稍有好转。
“吃糖。”裴谞把糖剥好喂到颜煜嘴边。
颜煜摇摇头声音仍很虚弱:“不吃了今日的药好像不怎么苦了,是不是减东西了?”
“你说什么?张浦说今日的药又加了”
裴谞突然愣住。
五识将散,回天乏术。
“加了什么?重光哥哥?”
裴谞渐渐捏紧手中的糖:“怕你苦,加了减去苦味的药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确实不怎么苦了。”
“嗯。”
裴谞站起身背对着颜煜负手而立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陛下,徐怀澈已经入宫,正可向陛下复命。”
“让他去议政殿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颜煜浅浅笑笑,平安回来就好。
“若坐累了就躺着,朕让陈任为你备膳,一会儿回来看你。”裴谞转身将他身上的被子往上盖了一些,“莫再着凉。”
交代一番裴谞才离开寝殿往议政殿去。
行至议政殿,徐怀澈早已经在殿外等候,看到裴谞的身影迎上前去跪下行礼。
“臣剿匪归来,特向陛下复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