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除了叶明媚,总该不会是别人吧?也许是他的错觉,但她似乎瘦了很多,胸部也没那么丰满,轻盈如柳的身子和他心中永远的倩影是如此相似“我爱你。”他呢喃地倾诉自己的心,感觉男性象徵在一片柔滑中变得更加硬挺,使他更加深入、挖掘,一遍又一遍地索求
如果这是梦,他希望永远不要清醒
她真的不是故意要窃听的,叶明媚静静伫在门外叹息。
叶明媚对自己嘲弄著: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?
走吧,走吧,别在这里惹人嫌了。
一直到他倦了为止,到时你就自由了。
抹掉眼泪,她强迫自己漠视下半身的不适,缓缓起身离开他。
睡衣下摆被撕成两半,她的脚才一触地,就酸痛得立即扑跪在地上。
仇怀恩不知咕哝了句什么,她发现他这次是真的睡死了,唇边犹带一抹满足的笑。
她轻抚自己被他吻肿的唇。他狂暴又直接,似乎也没注意他将她咬出一丝血痕了。睡衣必须换掉不,丢掉!哦,对了,还有
她站起身,拖著疼痛不适的脚步走入浴室,在浴缸放满了温水,然后缓缓让身子浸入水中她不希望他知道曾发生过什么事,这一切就当是绮梦一场。
仇怀恩让她变成一个女人。
回望镜中的她,是一张平静、带丝忧郁的成熟女性脸孔,雪颈上一块浅浅的青色瘀痕,是那场男欢女爱中所留下的痕迹。不只脖子上,她的胸及臀都能感受到他没拿捏好力道所制造的疼痛;她想,会不会连著这几天,她都不能坐?
他仍爱著叶明媚。
坐在泡有花香皂沫的一缸热水中,她悲哀地提醒自己这一点。
若不是爱,他怎会在那种激情的时刻,脱口叫出叶明媚的名字?人们不是说人往往在最无心的时候,说出来的话才真实?
叶明媚错了,她也错了。
安小璃莫名其妙地笑了,混著笑声的泪迅速滴入水中。
翌日清晨,仇怀恩悠悠转醒。
“早。”娇媚的嗓音刺穿他的脑门。
叶明媚很有耐心地等他坐起身。“我要走了,这里有份东西赶快签签名,快快、快快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他捧著头;很痛苦地提笔。
“ok?good!”叶明媚很快乐地抛个飞吻给他,心情是出奇轻松愉快。“拜拜!”
“搞什么?”他喃喃走入浴室,劈头就给自己掬一大把冷水。
而叶明媚站在门外,手中握著那张签了名的纸,脸上在笑,心中却有丝怆然。
快中午时,仇怀恩捧著疼痛欲裂的头走到楼下想找点吃的,却见到安小璃坐在餐桌边,默默嚼著满嘴食物。
“早。”他赶紧替自己倒杯热咖啡,这可真是一天的救命丹。“我昨晚回来迟了,睡得还好吧?”
“嗯。”她盯著他未刮的胡渣。“昨晚你醉得像死人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