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很了解很熟识,”温凉看着她的眼睛,试探的一点点往外说。
周蓉眼里的惊变成了思索,似乎在寻找自己记忆库里能跟温凉所说相搭的人。
最后,她没想出来,直接问了,“到底是谁,别卖关子。”
“还不到时候,到时候直接领到您面前,您就知道了,”温凉还就是不说了。
周蓉指着她,温凉笑了,“等着拆盲盒吧,到时保准给您个大大的惊喜。”
听她这样说周蓉越发觉得不安,“别是惊吓。”
温凉抿唇一笑,“放心不是找个老头什么的。”
“你敢找老头看看,”周蓉又威胁上了。
“我没有那么重口味,”温凉冲着周蓉挤了下眼,“我要去上班了,您没事也回去吧,一大早的就到处吵吵,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温凉走了,周蓉皱眉了,这个死丫头怎么知道她一大早吵吵呢?
周宴时给她告状了?
想到这个,她突然想到还有正事没问她,又连忙的跑着追过去,把温凉堵在电梯口那,“你等一下,我还有话要问你。”
电梯口来往的都是病人和医护人员,温凉只好把周蓉带到一边,“母亲大人您还要问什么?”
周蓉的脸沉了下,“周宴时跟项漫分手了?”
温凉轻咳了一声,“可能吧,怎么了?”
“我早上去你小舅那里了发现他藏个了女人,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?长什么样?是不是正经女人?”周蓉一通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