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细碎如猫吟的声音让周宴时全身的血流都紧绷了起来,他将她一把抱起放在了鞋柜上,他吻着她,从唇到鼻尖再到下巴,脖颈
这样吻下去代表着什么,温凉再清楚不过,她突的抵住他,“我还没洗澡。”
周宴时知道要一鼓作气不能停,不然她明天醒酒了,说不准又要变卦了。
“现在去洗,”周宴时将她抱起。
“可我没有衣服,”温凉在找理由。
周宴时眼前闪过那天她穿着他衬衣的样子,“穿我的衬衣,不是很好?”
温凉的脸倏的红了,她抬手打他。
周宴时享受着她的锤打,这一天他等太久了,她怎么打他都行。
温凉被周宴时抱进了他的卧室,虽然这地方她一点都不陌生,但此刻进来的感觉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。
她都不敢乱看了,尤其是卧室中央那张大床,像是要把她吞没的汪洋一般。
周宴时紧贴着她的耳边,“确定要洗澡?”
“嗯,”她连连点头。
“好,我等你,”周宴时的声音格外的低哑好听,像是打过了沙一样,落在温凉的耳里又滚进她的心里轻磨着她的心。
磨的她心不再难受,不再空荡,她知道她想要他。
“不用等,”温凉拉着他一起进了浴室。
在他们的事上,周宴时可以说走了九十九步,那这最后一步由她走向他。
旖旎的夜,总是那么短暂,天快亮的时候温凉才全身骨头酸软的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