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来自纪检部门的压力,来自民众的压力,来自同僚们的压力,将会将你压的喘不过气来。
张清市长尽管知道这些后果,但依然义无反顾地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。
实在是,张清也没有任何的办法,这是张清对付骆德海唯一的机会了。
倘若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,让骆德海官复原职的话,又获得了益平市的人民的代表的身份,那么,张清就完蛋了。
倒不如,直接就这样说了。
简洁明了。
不同意自己观点的,原地开除公职。
同意自己观点的,可以保留现有的职位。
张清作为益平市的市长,在骆德海被免职的情况下,整个益平市,就是张清一个人说了算。
张清的目光,扫过所有的镇长们,缓缓开口道:
“现在,大家重新举手表决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要给谁投票,但决不能给骆德海、周礼信和尹太平三个人投票。”
“有谁和我持有不同观点的,请站出来。”
张清的话音刚落,就有一个镇长站了出来。
这位镇长还未开口,就已经被张清决定了命运。
“你不用说话了,因为,你已经不是咱们益平市文松县的镇长了,来人啊,把这位镇长给请出去。”张清摆了摆手道。
于是,一身警服的孙福林所长驾着这位镇长的胳膊,将其朝着县委大院的门口拖去。
“张清!你不能这样干!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干呢?”
“我要曝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