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耳朵塞驴毛了,本王说的很清楚,拆皇城,拆皇城,拆皇城,听到了吗?”
朱文均不耐烦的说道:“耳朵不好使,就回家养老去吧,换个好使的当指挥使!”
刘承恩顿时慌了,上前拦了下来,郑重说道:“凉王千岁,你可别胡来,这可是凤阳的皇城,不是外面的破房子,你动皇城可是大罪,就算你是皇子也难以善后啊!”
“你烦不烦啊,这些话还用的着你给本王说吗?”
朱文均一把推开他,说道:“朝廷要迁都,要把凤阳皇城拆了送到北平,修建新都,这一次,听明白了吗?”
刘承恩听的真切,却依旧惶恐,问道:“凉王千岁,您不是来凤阳练兵的吗,手谕上写的清清楚楚,是练兵,可没说拆皇城的事啊!”
“滚开,懒得和你扯什么!”
刘承恩当即阻拦道:“凉王千岁,没有朝廷诏书,你不能动皇城的一砖一瓦,我担不起这个责任!”
皇城要是被毁,留守司的官兵人人都要问罪,而他这个指挥使更是罪加一等。
“金牌在此,你敢不从?”
刘承恩当即拔刀,大吼道:“凤阳留守司官兵听命,禁止任何人破坏皇城,所有不从即可拿下!”
“刘指挥,本王敬你是父皇身边的老人,给你留几分薄面,既然你如此冥顽不化,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!”
说罢,悄悄向石亨,孙镗使个眼神。
二人心领神会,趁其不备,一个脚步上前,直接拿下了刘承恩。
“凉王千岁,你敢……”
刘承恩都快五十岁的人了,哪里挣扎过两个膀大腰圆的后生,拼命喊道:“凉王欲坏皇城,拿下!”
“我看谁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