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说这个,来,这可是炒茶,难得的好茶。”宁石戊在桌上烧着炭,热水汩汩入了茶杯,片刻之后茶汤落水杯,对戴冰甲说,“辛屈亲自炒的。拢共二十斤,他留了五斤,五斤赏了我们这些在朝的臣工,剩下的十斤,都是准备给你的。”
“嚯,他弄得好东西,那我可得好好尝尝。”戴冰甲学着宁石戊吹凉的动作,也捏着瓷杯入口。
其余人也都喝了两口,不少人眼睛都是一亮。
“好!比上次我来的时候,辛屈送来的那一批好多了。”戴冰甲啧啧两声。
“技法不一样。他自打准备拜相之后,国中大小事,基本上都交出去处理了。”
听到宁石戊这话,戴冰甲放下茶杯:“你说他是真的累了?还是别有想法?”
“别总是把他想得那么阴险。”宁石戊呵呵一笑。
“他还不阴险?”戴冰甲也是呵呵。
“任何事,做到最后,都得正大光明,经得起推敲。”宁石戊继续斟茶,“西边的事情我看了战役记录,他的安排没有任何的毛病与问题。
你要记住,他不仅是咱们燕国的主君,更是大邑商的北伯,也是商盟的盟主。
说到底,他得考虑的方方面面太多了。
鬼方那边是我们已经有所准备,辛屈也从来不是纵容鬼方,只是对方最终选择了举旗,不能同路。
至于邛方那边,纯粹就是恰逢其会。
你能七日平叛,我是根本没想到的。
至少我不认为你一支走了两千里的辽西兵,进入河套之后,立刻就能投入战斗。
怎么着没有七日休整,你还能动不成?”
坐在边上喝茶的鲜虞小猪与癸雪生,面色都有点变化。
看向戴冰甲,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。
没错,谁能想到跑了两千里的辽西兵,居然一下车就能投入战斗呢?
没人想到。
“隆蔚那个小子有本事,我只是牵制罢了。”戴冰甲摆了摆手,“行了,不说其他,今年损失如何?我在京城也有几百亩,你这里要是损失大了,我待会讨赏的时候,得跟辛屈多要几百亩地了。”
“放心吧,今年的水涝在北平影响不大,大部分水都灌入了涿县。反而是这一轮水之后,晒个五天,就能下刀割麦,然后立刻就能种第二茬。”
“你们能种两季?”鲜虞小猪身后跟着的一个少年震惊。
鲜虞小猪嗔道:“多嘴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呵斥完这小子,略显歉意的看向宁石戊说:“这是我表弟,边鄙小民,不知礼数,还望大司马见谅。”
“没事。太行山以东能种两季粮食的事情,也不是什么秘密。自打小麦广种之后,我们一直都是种两季。之后要抢种豆子。双抢的时候,还是很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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