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您来得不巧吗?”
叶延生闲闲地替自己辩解,“偏挑这个点儿过来。”
大晚上的,影响他办事儿。
苏佩容瞧着自己儿子漫不经心,没个正形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还有理了?”
她狠踹了他一脚,“家里阿姨煲了补汤,想给你送点,我看还不如找个地方倒了。”
几米之外,拎着补汤和药膳的阿姨低着头,不敢吱声,心说二少爷看上去生龙活虎,哪还需要别人费功夫。
苏佩容也骂累了,指尖按了按太阳穴,语气里都透着点疲惫和无语:“这才几天,你就忍不了,身体养好了吗?”
“您不用为我担心,我——”
“我没问你,”苏佩容白了他一眼,“我是说那小姑娘身子好了吗,她才受过惊吓,你就这样折腾人家。”
说着她又想拎着耳朵骂他,“你说你是不是畜生?不干一点人事儿。”
吃了半天瓜落儿,叶延生只想赶紧想个辙,把他妈弄走。
但又想起谢青缦还在里面,他索性讲明了,“您看您来都来了,我把人带出来,您见见?”
“别难为她了,”苏佩容掀了掀眼皮,语气不温不淡地,“正式场合再见吧。”
她随便从手腕上摘下来一个手镯,“我来也没带什么东西,就当是见面礼吧。”
这态度,倒也没先前那么排斥。
难得见自己母亲有改口风的意思,叶延生也高兴,“那我替她谢谢您。”
苏佩容瞧着自己儿子不值钱的样儿,简直没眼看,扭头示意家里的阿姨。
“那汤你也别喝了,给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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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房间外的声音,谢青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只几秒,便拿被子蒙了脸,
理论上她应该去打声招呼的,但就眼下这情景来说,真不如直接装死。
毕竟对方站的位置,看不到她的脸,丢人也是叶延生丢人。
谢青缦内心滚过了一长串崩溃的“救命”和感叹号,暗骂都是因为叶延生。
为什么不锁门!
完全陷在羞愤的情绪里,连外面的声音何时停了,叶延生何时进门的,都没注意。
“别藏了,我妈都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