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退两难。
“慌什么?”
叶延生垂眸,见她靠着自己发抖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,“宝贝,是不是他叫得太难听,吓到你了?”
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,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,仿佛在安抚宠物,“想不想把他舌头割下来?”
谢青缦面白如纸,根本不敢说话。
她感觉自己还没出虎穴,又入了龙潭,这人看着不止穷凶极恶,还病态。
她只希望这个疯子少注意自己。
跟谢青缦想降低存在感的心态,截然相反,Hugo被无视得已经恼火了:
“Rowan,北美还是我们‘圣血’的地盘,你别太嚣张!”
“我说了,不要动我的人。他听不懂人话,我当然要帮你出手教训一下。”
在昏暗的光线下,叶延生面色依旧平静,眸中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谁再敢动她,”他勾了下唇,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里渗着近乎暴戾的阴鸷,“我不介意把他的头割下来,给我的宝贝当礼物。”
轻描淡写,却字字惊心。
谢青缦一阵反胃,强压着恶心和晕眩的感觉,腹诽谁要这种东西。
但效果显然易见。
整个空间内,寂静得落针可闻。令人胆寒的压力,让周围所有人寒蝉仗马。
原本带着杀意的目光和不怀好意的审视,也悉数收敛。
没人再敢打谢青缦的主意。
见他态度强硬,还有合作要谈,Hugo也不欲在这种话题上纠缠。
他审视着谢青缦,像是在打量砧板上的鱼肉,考虑从哪开刀,虎视眈眈,“留下她可以,但你要确保,她不会再引起任何麻烦。”
“当然。”
叶延生揽着谢青缦纤细的腰肢,半拖半带,朝一侧的沙发走去。
他全程极具占有欲地,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侧,像野兽圈定自己的猎物。
他肩背宽阔,隔绝了那些不善的视线。
谢青缦被迫跟着他,脚下几度踉跄,摔在沙发上,半趴在了他身侧。
“坐过来。”
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,男人强大的气场让谢青缦发怵,微微后退。
本能的反应,惹得叶延生轻笑了声。
烈酒倾倒在古典杯中,几枚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碰撞,他灌了一口,手拿着酒杯贴上她的脸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