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延生其实正带着耳机,跟裴泽通话。
聊的是生意场上的一些事,还有华南区的一个项目,被曾昱卡了扣。
叶延生闻言也不过一笑。
人说打蛇不死,恐遭其咬。不管是权力场还是商海,都讲究一击必中,斩草除根。可惜他跟曾昱的家世摆在那儿,除非家族衰败,不然结上怨,还真就没完没了。
叶延生倒也没太把曾昱放在眼里,语气始终平淡,没什么太大的情绪。
直到看到谢青缦,懵懵地听刘姨科普。
对面裴泽听着他还有闲心情撩女朋友,人都麻了,暗骂了声红颜祸水,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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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卧室里燃了一炉香。
纯金花丝嵌宝石的香薰炉,金兽盘踞,龙凤旋飞,一缕轻烟袅袅升起。
似乎是莺歌绿。
奇楠沉香养心又养神,清幽甘醇,带着一丝凉意,在室内弥散开来。
谢青缦从没见叶延生用香,联想到白天的事,总疑心他故意报复,忍不住问,“这是什么?”
这是三天以来,最心平气和的一次。
忽然想起在府右街四合院里,那一炉能迷情的香,似乎也是这个味道。
她多少有点应激,怕得不行,“能不能别用这个?我……我不喜欢这个。”
“别吵。”
叶延生掐着她下巴,望向她的目光很静,“这能让你今晚睡得好一点。”
骗谁呢!是让她睡得好一点,还是好睡一点?
谢青缦想阻止,却被他压在了床面上,抗拒不得,再想开口,被他以吻封缄。
她心里有些委屈,还有无语。
前几天还说喜欢她清醒,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一天一个样儿。
对抗了几天了,分手没成功,她精力倒快被榨干了。实在没力气继续折腾,她索性顺应了自己的反应。
也意外入了梦。
……
还是那片丛林,还是没有尽头的黑暗。
大雾弥漫,雾气浓郁得辨不清方向。她一个人在密林中逃亡,没命似的往前跑,却被雾中的人撞了个趔趄。
“Surprise!亲爱的,挑错人了,你好像又回到原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