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缦想过无数次分手的情景,也想过好好和他说再见,只是沉溺在这段错误的关系里,会让她感到痛苦。
长痛不如短痛,她才会如此直白地说结束。
可她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是这样:不是平静地好聚好散,也不是不耐地觉得她不识好歹,更不是激烈地跟她争吵,而是如此直接的把情绪发作在情-事上。
不得不顺从,谢青缦安分下来时,感觉到身上的动作似乎也停了。
“叶延生?”
她小心翼翼地唤了他一声。
没有回应,但他也没再继续。她以为,他们还是可以好好谈谈,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叶延生,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虚握住她脖颈的手一紧。
叶延生微直起后背,利落的碎发下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眸,没什么情绪地打量着她。不过两秒,他复又低头,寻她的唇。
酒精的气息顺着这一吻传过来。
谢青缦懵了一秒,忽然明白这股诡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了,“你喝酒了?”
他身上的木质香冷冽,将酒气压制了大半,但靠近的时候,气息无处遁形。
“叶延生,你,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谢青缦想偏头躲他的吻,但又被他的手掌牢牢固定了脖颈,只能在喘息地空隙问询,“你先放开我,我们,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……”
叶延生身形一顿。
他手劲儿一松,撑在她身侧,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,似乎因酒精思考迟缓。
看来他是真醉了。
谢青缦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在叶延生怀中半爬起来,“你先起来,我让刘姨送醒酒汤,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谈分手的事。”
叶延生忽然笑了下。
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往上一挑,整个人懒洋洋的,可眼底藏刀,阴鸷感渗出来。
“你想喝酒?”
“什么?”
谢青缦没跟上他奇怪的思路。
叶延生端详着她的脸,看她被迫仰头时,露出了纤细白皙的颈,茫然的神色完全是一副好摆布的柔弱样儿。
几乎能想到一会儿欺负她时,她一边承受,一边无助掉眼泪的情态。
他拇指缓缓碾过了她的红唇,笑意愈深。
“叶延生?”
谢青缦不安地唤他,心头的疑问无从问起,又不敢离开激怒他。
没有搭腔,叶延生用行动回答了她。
床头矮柜上,放着一支极干型香槟,唐培里侬,果香和橙花的气息奔腾,混着薄荷和香根草的自然清凉。
谢青缦之前喝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