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病态关系他听着她哭,兴味更重,近乎……
朦胧的水雾和宫灯的光线交错,只模糊地勾勒着人影轮廓。
叶延生一手撑在谢青缦身侧的石壁上,一手控着她腰继续,重复刚刚的问题:
“阿吟,有没有想我?”
谢青缦咬着唇望着他,不说话,也不给反应。而后极重的几下让她抖着声开口:
“我不想你,叶延生,我讨厌你,”她气息都不匀,“我讨厌你,我,我要跟你分手。”
在这种情境下,愤恨的语气也没什么震慑力,连挣动都被当成了调情。
耳边落下一阵轻笑。
叶延生确实没当真,只是抵她更深,诱哄似的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。
“可我喜欢你,阿吟,我好喜欢你。”
他贴着她耳根,低冷的嗓音极富磁性,温柔时,听得人心神荡漾,“我想你。”
水汽升腾,模糊了两人的神情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暧昧不明,也是晦暗不明。悬殊的体型和体力差,让一切反抗徒劳,连那几句“分手”的愤懑,也被当成受不住欺负时的戏言。
叶延生将她完全抵在石壁上,变本加厉。
“你——你到底有没有,有没有听我说?叶延生,我要跟你分手。”
谢青缦推不动他,也无法叫停这一瞬,有些自暴自弃地咬他的肩膀。
“我要跟你分手!”
叶延生眼底闪过一丝暗色,抱着她掂了两下,很快就让她松开。
谢青缦眼泪掉下来,三分气的七分被弄的。
叶延生听着她的哭声,兴味更重,甚至有点病态的兴奋。
“阿吟想说什么?再说一遍,”他硬是要让她改口,“想好了再说。”
谢青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的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,在受不住时,抓出了一道血痕。
意乱时,铃声突然大作。
岸边的手机震动着旋开弧度,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她紧张,也让她瞬间紧绷。
是叶延生的手机。
谢青缦突然想起除夕那一晚,叶延生不止接了电话,还开着免提继续。
怕历史重演,也是不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