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半年的忙碌,确实麻痹了情绪,但也真的让她疲倦到厌倦。
意识沉了几分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。
“谁?”
谢青缦警觉。
她下意识地想回头,结果肩上一沉,被人按着肩跌回温池里。
冷冽的气息瞬间覆盖了她周身。
像掺了雪的烈风过境,误入阳春花宴,冷飕飕的,侵略感极其强烈。
叶延生在她身后。
他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脖颈,向上一拢,虎口直接卡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别动。”
他下手从来没轻重,手劲太大,硌得她下巴硬生生的疼。
“叶延生。”
谢青缦很轻地唤了他一声。
叶延生没搭腔。
他的视线下撤,漫不经心地掠过她的身形,自上而下。
谢青缦生了一副漂亮皮囊,清冷又绝艳,妩媚到能斩杀男人。
此刻尤甚。
灵蛇玉簪挽起她乌黑的发丝,露出精致的肩颈线条,衬得肌肤凝雪、似玉,触手生温。她侧颜清冷,却又带一身玲珑袅娜的风情,化在温泉里。
像深湖里的一尾美人鱼,此刻搁浅于浅水,只能任人处置。
长久得不到回应,谢青缦有些焦虑和不安。而且这受制于人的姿势,太危险。
想回头,可惜动弹不得。
“怎么不出声?”
她开始没话找话,甚至有点想提起那个话题,“我其实,其实有话跟你——”
“别吵。”
叶延生的声线低且冷,掌心下滑,危险意味浓重。
谢青缦知道他的意图,她只是有点抗拒在这里。
短短几秒,她的大脑高速运转,缓了下微促的呼吸,按住他的手,轻声提醒,“我刚刚让人送酒过来了。”
叶延生眼底起了一点兴味,看她在颤,反而不打算放过她,“没人敢来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