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他是在夸她还是阴阳。
谢青缦一时无语,又觉得好笑,转头推他,“你有病吧,叶延生,你气死我算了。”
“还来吗?”
谢青缦体力耗尽,连连摆手,但她又突然想起什么,好奇地问他:
“我其实更想知道,你怎么开的手铐。”
叶延生挑了下眉,“你学不了,普通人完全不借助东西开手铐,就只能让拇指脱臼。”
“啊?”
叶延生牵起谢青缦一只手,拇指抵着她拇指关节位置,“就是这里。”
他摩-挲了下,“卸下来,然后再接回去。”
谢青缦左手一瞬间抽回。
……
本来想借着柔术练习,分散下注意力,但这一年,到处都是和叶延生的相处回忆。
谢青缦心里烦闷,全都宣泄在场馆里。
等结束时,出了一身的汗。
她回去冲了个凉。
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朦胧,模糊了视线,谢青缦闭着眼,任水流冲过。
吹干长发出来时,对上一双漆黑的眼,她一怔,很自然地朝叶延生走过去。
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叶延生依旧坐在那儿,没动,只是一手揽着她的腰,同她亲近。
谢青缦想说这是床就在旁边。
但她抗拒求饶一向没用,反倒会起到一个助兴的反作用,而且……只剩几个月了。
她再熬几个月就可以分手了。
随他吧。
过分的安静和乖顺,很快就被他察觉到,“阿吟今天怎么这么听话?”
谢青缦压着自己微促的呼吸,平静地回他,“你不喜欢吗?”
叶延生一哂。
想要再继续时,布料又划过身前顶端,谢青缦微蹙了下眉尖。
昨天被弄了两个小时,沉香精油润过后,那两团间依然泛了红。
细微的表情,被叶延生捕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