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延生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里隐有笑意,“我当然要帮忙分担。”
他一手撑在她身侧,朝她倾身,“其实你不用求神拜佛,我能帮你达成愿望。”
呼吸尽在咫尺之间。
谢青缦轻“唔”了声,视线不由得躲闪了下,心说她当然知道他可以,所以她今天求的,也只是一个他而已。
她肩膀一矮,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,躲到远远的地方继续。
叶延生在她身后,哑然失笑。
也不知道她最后写没写,写了什么,他看着她亲手将红绸带系在了树上。
栏下的祈福牌,刻着“财源滚滚”、“金榜题名”等一切美好词汇,千百条红绸带系在枝丫间,承载了多少香客的心愿,在风中翻飞、垂落,祈求命运的垂青。
供灯长明,天成地全。
谢青缦的指尖拨过绸带,转身朝他走去,声音都轻快了许多:“可以了。现在回家吗?”
“你先回去,”叶延生淡道,“我还有事,要再去趟港城。”
去港城的私人飞机,早已在机场待命。
纯粹是为了陪她,飞机才会降落京城,落地后也是为了她,才来了这里。
“做什么?”
谢青缦顺口问了下。
沉默不过一秒,叶延生也没隐瞒她的意思,语气平静,“有个朋友葬在那里。”
谢青缦一愣,旋即抬手说抱歉,“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。”
是她忘了。
去年港城初见,就在墓园外。
“没什么。”
叶延生倒没多少情绪,“走吧,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谢青缦很想说,我可以陪你一起。
但念头一转又作罢。
她不想在这个时间节点回去。
从她父亲和大哥那场事故,传回国内开始,港媒一年一度发癫,每年都要赶在这段时间,把霍家各种乱七八糟的事翻上一遍。
回去难免伤神。
不过说起来,过了这段时间,还是要回去一趟。
她为叶延生准备的那枚观音,还没取。
在国外的时候,就收到消息说,雕刻已经完成。等拿到手,还要找个寺庙开光。
繁琐得很,一时半会儿是送不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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