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没什么意义,Ivy,先拿回家产再说。我和你说这些,只是让你小心。”
“你怕她对我动手?”
谢青缦笑了声,不是觉得荒谬的那种,而是厌憎的那种。
“她怕是没那个机会了,她这枚棋,快要被撤了。”
多思无益。
谢青缦抬手抓了抓长发,拢了一下,转移了话题:“国内审批还没消息吗?这流程走得也太久了吧。”
“不要紧,新药已经在美国投放了,欧盟和日本市场也在推进,Q3季度就能看到效果,国内市场不会没有反应。”
-
一通电话搅得谢青缦困意全无。
说不受影响是假的,她到楼下用餐的时候,都有点低气压,整个人显得恹恹的。
一上午都没什么心情。
刚开了瓶玛歌,便听到管家开口:“先生让我嘱咐您,如果饮酒,不要贪杯。”
谢青缦纤眉轻轻一挑。
她一手支着下巴,歪了歪头,笑着问道,“他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年初的时候。”
管家有答必问,“您在这里过年,先生回家前特地嘱托。”
谢青缦稍怔。
她有些好奇,忍不住又问,管家一一作答,叶延生竟然交代过很多她的习惯。
很早之前。
她真没看出来,他还挺暖心。
但他这份儿暖心怎么不分点到床上?
刚端起的酒杯,复又放下,谢青缦垂了垂眼睑,忽然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忽然想问问他在哪,醒来就没见到他。
叶延生这两天,竟然一直在港城,也没离开的意思,不知道是不是有事。
正想着,手机叮的一声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
消息框里,叶延生给她发了一个定位。
沙田马场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