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缦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,“可你明明说……”
“我只是和阿吟说,不乖会被惩罚,我可从没说过,阿吟乖一点,就会被放过。”
叶延生倾了倾身,一手撑在她身侧,语气里有促狭,也有怜悯,“阿吟怎么那么天真?”
谢青缦哽住。
行,以为他温柔,才是她最大的错觉。
“放心,时间还长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叶延生将她翻转过去,拉起她身后的手铐,声音低哑慵懒,听得人发颤:
“我会跟你,好好玩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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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唤醒谢青缦的是一通电话。
港城暑气烈烈,一连几日的闷热。预告里的暴雨将落未落,直到昨天半夜,才骤然降临。黑云压城城欲摧,白日也在一片雾蒙蒙的水汽里,世界在暴雨中失序。
白加道的别墅也浸泡在雨幕里。
巨型的落地玻璃将雨幕中的景,框成一副流动的画。水汽迷滢如薄雾,氤氲了视野中的一切,庭院内珍贵的树木花卉,都被大雨暴力冲刷,颜色被洇得很深。
“喂?”
谢青缦只觉刚休息了不久就被叫醒,有些起床气,但也没生气的力气。
她甚至没看一眼是谁的电话。
对面明显停顿了两秒,语气听上去有几分诧异:“你感冒了?”
是黎尧的声音。
大夏天的,怎么可能。
这一回格外疯狂。她喉咙还有一点不适,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反应。
她真的,这辈子都不敢随便招惹叶延生了。
虽然昨晚也不算太过火,但她已经到极限了。叶延生真的太记仇了,当然,也可能是他纯粹故意。他平时一直是收着的,没有借口玩那么疯,只等一个机会。
而她,简直是在给他递刀子。
挣动的厉害,手铐也没解开,他只是将领带缠上她双臂,禁锢得更彻底。
这下倒不会弄伤手腕了。
因为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最后的最后,他贴在她耳边,不忘提醒她:“别忘了,你还欠我一次。”
谢青缦当时想拿枕头捂死他。
花言巧语的骗子,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无耻之徒,难怪之前答应得那么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