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缦由着叶延生把自己牵走,她望着他的身影,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,也是突然,心动得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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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中环有场拍卖活动。
几天前的预展中,高珠酒会展示了一系列琳琅满目的拍品:
从中彩粉钻、浓彩黄钻、艳彩纯橙钻,到正阳绿翡翠,再到无烧皇家蓝,以及各种高奢珠宝的转手,品相都很难得,有不少让人心水的东西。
向宝珠一早就想约谢青缦同去。谢青缦正闲着没事,也没推辞。
她现在倒也不用着急离港了。
方宅的晚宴上,她和二太已经势同水火了,也不必再避她。
李家在叶延生的压力下,也已经完全退出。
下一步,就是推动新的PD-1单抗药在国内上线,把二太彻底踢出去。
比较开心,也比较意外的是,叶延生也没离开,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陪她。
谢青缦单手支颐,翻了翻拍卖会的小册子。
一整场主要是向宝珠在拍东西,拿下了一只7克拉的无烧红宝石配钻石戒指,一对石榴石配彩色刚玉的耳坠,还有一只6卡的巴西帕拉伊巴。
举牌间,金钱流水儿似的花出去。
见过扫荡商场的,没见过扫荡拍卖场的,谢青缦纳罕,“你发财了,这么造?”
“别拦我,”向宝珠皮笑肉不笑,“被迫和未婚夫见面,这是我的精神损失。”
谢青缦耸了下肩,“好吧。”
她对这些珠宝,都挺喜欢,但也没有非要拿下的欲望,也就看两眼。
直到又一件拍品呈上来——
近乎玻璃种的翡翠原石,浓阳正匀的帝王绿,素面无雕,光滑如镜,在光线下透出一种流动般的、如水一样的光泽,通透又纯净。人说翡翠一看种水,二看色,能两样齐全的,在市场上极为罕见,也价值连城。
看着挺适合雕刻东西。
玉佩、无事牌,或者佛像。
谢青缦心念一动。
她莫名想起了叶延生一直戴着的那枚佛坠,款式奇特,有一道很浅的裂纹。
有瑕疵,种水也没眼前这块原石好。
她想给他换掉,就当是给他这么多回礼物的回礼,也是给他帮自己的谢礼。
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。
初次那一晚,她只是想替他摘掉,他就攥着她的手腕,直接绑了起来。
他似乎很不喜欢她动它。
后来她还忍不住试探,几次三番,都没摸到那枚佛坠。她心里觉得莫名,又烦闷,只是最后想着一个物件儿而已,人人都有秘密,没必要深究,也就没跟他较真儿。
可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