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,抛洒在叶延生背后,将她陷落进阴影里。
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
谢青缦想推开他,阻止的动作却如螳臂当车,话也被他的吻封缄。她难耐地哼了声,只能学着去适应那份不该有的存在。
叶延生松开了她。
他刚刚一手挑开的小型珠宝盒,已经空掉了,东西在她那里。
珠宝盒骨碌碌地滚落在地。
叶延生勾着她的下巴,看她红唇微张,喘着气适应,眸色深了几分,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谢青缦大概知道。
天鹅绒的宝石托上,本该托着一枚珍珠,和昨天一模一样的,大溪地孔雀绿。
谢青缦的记忆瞬间被感官召回。
昨天那套昂贵的珠宝,她最不适应的是那两只蝴蝶,最先被去掉的也是。
上车后,她对着叶延生,软磨硬泡连哭带求,又是撒娇,又是被哄着说了好些不堪入耳的话,才换得他作罢。
“那阿吟是不是该补偿我?”
叶延生漆黑的眼眸紧锁着她,棱角分明的脸,极具侵略性的帅。
“阿吟对我主动一点,好不好?”
谢青缦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轻轻一眨,明珠般的坠下。
她不知道他要的主动是什么,只是懵懵然地望着他,顺着他的声音点头,而后听到他要她坐上去。
可是那颗珍珠呢?
疑问脱口而出,半晌都没得到回答。回应她的,只是一声轻笑。
低低的,沉哑的,带了几分痴缠。
车窗外的霓虹纷乱,华灯璀璨,拔地而起的高楼建筑林立,IFC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重重灯影。满城的灯火,如金色潮水漫延开来,港岛的夜晚,是说不出的辉煌。
错落的光影飞快的掠过叶延生的眉眼,映亮了一瞬。
他看她的眼神很奇特。
叶延生忘记她太小了,接纳什么都困难,可他依旧没有帮她拿掉的意思。
他摸了摸她的长发,昂扬碰到大溪地珍珠上,“就这么直接把阿吟…开好不好?”
他的意图昭然若揭。
谢青缦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,她连他的全部都勉强,更别提再多别的。
但她没来得及阻止。
叶延生在她耳边,低声喟叹,“明明都…开过了,怎么几天不见,还是那么的紧?”
就那么一下,外面已经寻不到那颗珍珠了。就像此刻。
叶延生的声音,唤回了她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