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认出霍吟开始,他就在担心叶延生会插手霍家的事。
看到两人装不熟,他还松了一口气,心说最好是露水情缘,已经断绝关系;就算没有,只要今晚混过去,来日他也可以推诿,就说不知道霍吟还有叶延生女朋友这一层身份,自己本无意开罪。
好在叶延生没有挑明,也不甚在意。
“没事儿。”
他勾了下唇,视线掠过舞池里交错的人群,有意无意地落在对面。
“来之前,被猫挠了一下。”
视线尽头,舞池的另一边——
谢青缦刚回来。
向宝珠已经结束了一曲。
她在舞池里裙裾飞扬,明艳动人的模样,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回到休息区,又变得兴致缺缺,面色冷淡,只在瞧见谢青缦时,扬声问道:
“你去哪儿鬼混了?”
只是随口一问,但这话不偏不倚地,戳中了休息室内刚有过的旖旎。
谢青缦多少有些心虚。
“我去隔壁补了个妆。和你说的时候,你可能没听见。”
她轻咳了声,若无其事地转了话题,“你不是很喜欢舞会吗?怎么不玩了。”
向宝珠不疑有他。
她耸了下肩,百无聊赖地抱怨,“是挺喜欢呀,可来这儿的都是熟人,时间长了,一点惊喜都没有。”
说着,突然想起来什么,她朝一个方向示意道,“哦,不对,那儿还站着一位,今晚唯一的新面孔。”
隔着大半个舞池,叶延生身若修竹,挺拔而俊朗。
五官是优越的,姿态是松弛的,他举手投足间,有种说不出的矜贵与从容。
向宝珠指尖一挑,猩红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摇曳,“你说,我去会会他,怎么样?”
谢青缦很轻地“啊”了一下。
向宝珠也没管她的反应,盯着对面,自说自话,“但我觉得,你去的成功率大一点,他好像对你有意思。”
她的视线在谢青缦和叶延生之间扫了两个来回,很笃定地说道,“他之前看你的眼神,绝对不对劲。”
“哈?”
刚刚是没反应过来,现在是纯意外。
谢青缦知道她是在开玩笑,今晚也不方便解释,一时之间,就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