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都窒住了。
明知他是在开玩笑,因为他要是玩真的,一时半刻根本结束不了。
而且她今天穿的晚礼裙太繁复,不太方便。但她那里还是不可抑制地湿。
“你别这样,叶延生。外面还有人唔。”
谢青缦的手抵着叶延生的肩膀。
想推拒,想违逆,可话说了一半,就被他捏着脸颊掐断了。
他的虎口就卡在她唇边。
叶延生掐着她的脸颊,微微一抬,低沉的嗓音懒洋洋的,有种坏坏的感觉,“霍小姐又忘了,你不该直呼我的名字。”
谢青缦说不出话来,只是由着他摆弄。
而叶延生,似乎真玩上瘾了。松开她脸颊的下一刻,他就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向沙发的方向,撂下。
一阵天旋地转。
谢青缦摔在沙发上,还没爬起来,就觉得一道阴影落下。
叶延生的虎口卡着她脚踝,朝自己的方向一拽,膝盖抵在她那里磨了下。
他的语气里,勾着点儿不正经的慵懒:
“你该跟我叫什么?”
谢青缦没压住那声轻吟,眼底都起了一层雾气,她顺着他的引导,微喘着唤了他一声:“叶少。”
眼泪几乎要掉出来,声音也在颤。
可没得到回应。她只能闭着眼睛,又轻声唤了他一遍:“叶少。”
“真乖。”
叶延生勾了下唇,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抚过她的脸颊。
“霍小姐,你知不知道,你长得很像我喜欢的人?”
他感觉得到她正在自己手底一阵战栗,“不知道做的时候像不像。”
谢青缦只觉叶延生的变态程度,再次刷新她的认知。
她没公开关系,也只是像地下情。
他这直接弄成和她偷情。
但禁忌的称呼和背德的关系,会给人一种异样的快意。她一边在心底冷笑着想骂他,一边又有了不该有的反应:
“你就不怕被她发现?”
“这里没有别人,我怎么弄你,都没人知道。她更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