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总是不安。
谢青缦眸色淡了下来。
京城、港城、霍家、李家。
四面楚歌的局面,好像每一次都这样,形势之下,人总是要低头。
她恨极了受制于人的感觉。
“MissHuo?”
“Ivy?”
两道声音同时唤回了谢青缦的思绪。
ElieSaab的高定团队正围绕在她身边,替她整理裙摆。
“MissHuo,thereisamodificationherebasedonyour……”
几个月前在时装周量体,试穿胚衣的高定,在两次fitting后,由设计师调整细节,今天才被空运回港城。
“还想呢?”
向宝珠正靠在沙发上,乱翻了几页杂志,“从刚才就心不在焉。”
说话间,她闲闲地打量了谢青缦一眼,“哇哦,被姐姐的美貌杀到了。”
立体花瓣裁片堆在谢青缦抹胸前,纤腰收束,被掐得不盈一握。
银丝勾线,垂纱朦胧,缀着名贵的钻石和剔透的水晶,顺着她的身段向下,在裙摆间流光溢彩,典雅又高贵。
“仙女下凡辛苦了。”
向宝珠啧啧称叹,“我要为姐姐神魂颠倒了。”
“少来。”
谢青缦轻嗔。
她半旋过身的那一瞬,向宝珠手机相机“咔嚓”一声,捕捉到了这个瞬间。
“夸你还不乐意?”
玩笑间,向宝珠目光一凝,像是有了重大发现,“不过你脖子上……”
谢青缦顿住,心道不妙。
荒唐的联想一钻出来,她就低了头,顺着对方视线,检查了下。
“什么?”
她整个人神经高度紧张。
“项链啊,”向宝珠慢吞吞地评价,“你脖子上的海螺珠项链,跟这条高定的设计,不太搭。”
靠,还以为被叶延生弄的痕迹没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