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牵引,牵引他靠近自己。
叶延生无声地笑了下,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但又无比配合,倾了下-身。
对上那双墨色沉沉的眼,谢青缦不知怎么就怕了,忽地别开。
她松掉了领带,也移开了视线,转身就想走,“你自己弄吧。”
半转的身子被叶延生拦腰拽回。
谢青缦轻呼了一声,猝不及防地摔回他怀里,“你干什么?”
想挣脱,又被他抱得更紧。她掌心抵着他的肩膀,推了推,“别这样。”
面前的男人纹丝未动,气息贴着她耳垂,掌心顺着她腰线往下,“别什么?”
谢青缦压住了差点脱口的声息。
她有点后悔招他了,只是没什么反悔的余地,便被他单手抱起。
其实她并不抗拒和他的任何接触,只受不住他的一些手段,过于强势,兴起时又太过持久,求也没用。虽然目前,依然没玩什么太过火的,但相处的时间越久,她就越疑心,他有那种倾向。
也不知道他的本性,会不会在某天暴露无遗。
胡思乱想间,微妙的念头渐渐被弄散了,顶光的水晶灯晃眼,比之更晃眼的,是他的视线。
谢青缦脱了力,被他瞧得面红耳赤,心跳异常,气息都不匀:“关灯,关灯好不好?”
似乎没听懂她的弦外之意,叶延生动作未停,甚至越来越收不住劲儿,只闲闲散散地问了句:“不喜欢光吗?”
哪里是不喜欢光,是怕他。
怕他此刻的视线,直白、强势,侵略性极重。像是一种审视,迫得人心惊。
他好像很中意她这张脸。
但也不用这么的,这么的,谢青缦有些失神地回望他,耳根越来越烫。好半晌,都想不出干净的形容词来。
室内古典又宁静,散着淡淡的檀香,谢青缦慌乱间抓住的刺绣罗帐,勾勒着花鸟图腾。光亮已被叶延生遮挡在身后,动作凶且狠,将她罩在阴影里继续。
“别这样,”谢青缦终于受不住,脖颈不受控地后仰,总觉得有些羞耻,“别这样看着我。”
他到底知不知道,这样有多让人害羞啊?
叶延生半垂着视线,听到她声音断断续续,隐隐带了哭意,已然到极限,不由得笑了下。
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薄汗淋漓的脸,往下落去,一直到她颈侧,“可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,阿吟。”
谢青缦怔怔地回望他。
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被他要过后无法思考,好半天,都说不出话来。
叶延生也不需要她回答。
他虚握住她的脖颈,墨黑的眸子像一潭探不见底的水,压着她到底:“真该让你自己看看。”
最后一刻的感觉,顺着记忆,从昨夜渗透到现在,强烈到几乎灭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