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垂红得都要滴血了,才磕磕巴巴地说完那一句,“我不想在这里。”
说完的瞬间,一声低低的笑声溢了出来。
叶延生低头拥紧了她,下巴担在她颈窝处,肩膀一抖一抖的,笑得暧昧又不正经。
“想法很好,”他嗓音低沉,沾染了几分微妙的谑意,“不过今天算了,有个更好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我靠。
谢青缦没好气地砸了下他的肩膀,一巴掌差点扫到他脸上,“叶延生!”
羞怯完全被恼怒取代。
她见叶延生忍笑,又抬手砸了他几下,一路都没再说话,看着想杀人灭口。
他却抬手揉她的脑袋,“你太可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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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年三十的京城人能少点,结果和平时一样游客众多。但凡是个景点就人山人海,限流后依然人满为患,直到过了那片街区,路段才清净下来,畅行无阻。
车子一路驶向六环外,谢青缦在车上醒醒沉沉,到了地方才反应过来。
大兴国际机场,首都公务机楼。
总助提前到达,已经和工作人员等在那里了,在车门开启后,俯身护挡了下,适时开口:
“李先生那边已经在联系了,大约一小时后出结果。”
外面天儿冷,寒潮之下冷风刺骨。谢青缦没穿外套就被叶延生拽出来了,穿得有点单薄。不过还没下车,肩上一沉——叶延生将大衣递给了她,牵过了她的手。
谢青缦也没客气,穿着他的外套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
酒劲儿还在上涌,她也不想说话,一直默默的。
“叶先生,您好,我是本次的飞行管家,Mia。飞行计划审批已经通过了,飞行员已待命,机舱内安全检查即将结束,预计20分钟之后起飞。”
工作人员面带微笑,边引领两人入内,边公式化地说道,“请您稍候。”
远处飞机坪上停着一架达索猎鹰10X。
在私人飞机的选择上,不同阶层有不同的偏好性。
就像明星喜欢庞巴迪,富豪喜欢湾流,京城权贵子弟大多选择达索。
因为有军-工背景,飞机安全系数更高,以及,防窃听。
只是除夕离京——
他今天有重要行程?
谢青缦沉默了整整一路,此刻终于想起来问他,“去哪儿?”
“你不是嫌京城无聊吗?”
叶延生悠闲恣意,薄唇轻挑,“带你换个地方。”
谢青缦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