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低头寻她的唇。
这一次,很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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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婉拒的词都没说出口,叶延生送的手链,谢青缦稀里糊涂地收下了。
她自己戴在了手腕上。
第二天在酒吧里,向宝珠拽着她的手,惊叹和怨念了十几分钟。
“是谁跟我说她没钱了,不能跟我鬼混了,就是死也不出来了?”
“你见过哪个没钱的人,戴着该放进保险箱的收藏品招摇过市?”
向宝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浮夸!”
半天没等到回应,她盯着谢青缦手腕,一脸狐疑。
“说起来,这条手链上的主石,怎么特像今年嘉德拍卖会上,那颗天价原石?”
王府井中心的露台吧,视野开阔,从天台或者落地窗,能俯瞰紫禁城。
黑色暗门之后,一片喧嚣,人声混杂在音乐声里。挑高的空间里,光影迷离,玻璃倒映着来往的人影,欲望和情绪盛在五光十色的酒液中,沉入杯底。
室内灯光昏暗,但一点都不妨碍谢青缦的手链,在腕间流光溢彩。
直白点儿说,简直闪瞎眼。
“那你记错了。”
谢青缦面色不改地瞎扯,“这是我几年前收的新年礼。”
她还没想好,怎么和向宝珠解释自己和叶延生的关系,索性闭口不提。
霍家算不上富可敌国,但也是港城顶豪,涉及了多个领域投资,拥有巨额财富。虽然目前霍家的大部分资产,处于冻结状态,但谢青缦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奇怪。
何况一条手链。
向宝珠也没多想,反倒因她提起新年,迟疑了几秒。
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半天,才试探性地问,“明天就是除夕,你今年还回去吗?”
谢青缦轻笑,“我回去看他们一家人,给自个儿添堵吗?”
侍应生将酒杯放置在两人面前。
特调的鸡尾酒被点燃,薄荷粉将酒液浸蓝,杯中的冰块在火焰中消融。
火焰映亮了谢青缦的眉眼。
她语气很凉,眼底的情绪也淡,不达眼底,“或者我去给他们添堵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没关系,反正我也不想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