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用跟你们啰嗦?”
叶延生反手攥住她,凉凉地嗤一声,“她认识我就行。”
话是这么说,却也带她过了一遍人,周旋了几句,简单地寒暄介绍。
薄文钦眼底兴味更浓,却没再深究。
在场的也都是人精,甭管心里如何千回百转,都识趣儿地收了好奇心。
当下玩牌的玩牌,谈生意的谈生意,寻欢作乐的继续寻欢作乐。
凝滞了几秒的气氛,转眼如常。
正堂和东西两房空间贯通,十二山水屏风形成隔断,布局精妙又气派。墙上悬着齐白石红花墨叶风格的画作,全球不超过20幅,两侧是郑板桥的行书七言联:
秋老吴霜苍树色,春融巴雪洗山根。
前两进院落还算清净,玩得也不过火,看上去就是一干干净净的休闲地儿。
除了五进五出的主院落,外圈院落的内里和其他私人会所差不多,无非是会谈社交和健身娱乐之类,配备了酒吧、餐厅、药浴、温泉、泳池、各种球场和游艇跑车沙龙等,各种功能区一应俱全。
至于后三进院落是何洞天福地,外人无从得知。
“老九怎么还没回来?”
薄文钦忽然抬声。
“他在临安办事,被绊住了。”
叶延生牵着谢青缦入座,懒声道。
“什么事儿值当他待那么久?”
薄文钦一哂,“该不会也是为了哪个小美人吧?”
“这话你应该问阿叙。”
一行人已分宾主落座,一旁的美人无声温杯置茶。
第一泡茶出汤,澄明的汤色落入盏中,香高如兰,馥郁而持久。
特贡茶,没在市面流通。
岩茶限价后,市面上就没有贵价的说法了,但凡是够资格放保险柜里供着的,标着的名头都是“非卖品”。
“我倒不急,话已经替他带到了,不过你最好提醒他回来一趟。”
薄文钦淡笑,“这几天不太平,玩砸了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点到为止。
叶延生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。
虽说他今晚态度很淡,语气也不太走心,还是会敷衍两句。
可听到这儿,他罕见地没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