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script>app2();</script>

    且说凌忆前往驿站先走一步,后面还跟着个忻景龙一边招手一边喊等等他,虽然她也很奇怪他来做甚,但还是顺从的放慢了脚步,等他并肩后,才又提起了速度。

    “这么急干嘛?”忻景龙大跨步的走着,看起来像一只长腿企鹅,左右摇摆着,极具笑点。

    “一刻不知道,就一刻不得安生。”凌忆头也不转,甩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他端详了她半天,得知她是真的着急信的内容时,也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足足快走了两炷香时间,才看见驿站的身影,它是建在驻扎的军营最外围的。

    因为今天不是每个月的信日,所以信件很少,人也不多。

    信日在每月初十,这天若是有想念家人的,都可以一并书写了寄出,其他地方也是如此,统一信件发送能有效避免人力的浪费,毕竟隙国是小国,能节省就绝不铺张浪费,这也是现任皇上尹逸春新上任时所发布的其中一条法,当然,多花钱的话还是有信使愿意去做的。

    就好像凌忆的信,就是赫语云花钱找人来送的。

    忻景龙停在了外面,他不喜欢写信时士兵的情感流露,这让他感觉到陌生。

    凌忆则是一步就跨进了帐篷大门,里面有两张桌子,一张是收到的信,另一张是要寄出的信。

    人少,信件也不多,不用怎么找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,是安安的字迹。

    安安写的楷书,有一种特有的飘逸,“凌忆亲启”这四个字写得极好,每一笔都透出书写者不俗的功底,整体上来看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拖沓停顿之处,一个很完美的艺术。

    打开信件,第一张的字迹就是封面的字迹。

    我是安安,知道你记挂娘亲,先在此表明娘亲一切安好,至于她想对你说的话,在后面,怕你心急,先将结果告知于你。(凌忆笑

章节目录